书画作品：记内蒙古画家彭义华
我爱惨了乔薇。
为了她，我极尽霸道，像只疯狗一样，试图赶走每一个妄想接近她的男人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，她和我的弟弟在一起了。
我的弟弟从小便喜欢和我抢东西，这一次，他抢走了乔薇。
看到宴会上陆之昂依偎在她的怀里，可怜巴巴地向我道歉，说自己只是太爱乔薇的时候。
我爆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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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强忍心痛，想将他从乔薇的怀里扯开。
他却故意顺势一歪，撞向一边的红酒塔，头磕在了桌子上，鲜血直流。
他假惺惺地开口:「别怪哥哥，他一定是不小心的。」
昏迷前嘴角边挑衅的笑容一闪而过。
我的父母给我一耳光，说我是个连自己亲弟弟都残害的畜生。
乔薇将我推到在地，骂我心肠狠毒。
一怒之下，将我送进了改造集中营，
可当我真的改造成功后，她却红了眼眶。
02
刚出改造集中营，我就看到了久违的车。
那是乔薇的。
换作往常，我早就喜不自禁的上车。
并且把它当做是乔薇爱我的证据。
但是现在，我遍体生寒，一眼都没敢多看，转头离开。
喇叭声不耐烦的响起，乔薇从车窗里探出头，叫住我。
「上车。」
我沉默照办，回避她探究的目光。
我瞥到她的侧脸，一阵难以抑制的反胃感冲上咽喉。
乔薇以前曾经说看到我的脸就想吐。
如今看到她的脸想吐的人，成了我。
乔薇眼神古怪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眉心里的不悦更深。
她带我回了家。
今天正好是我爸的五十大寿，乔薇对我耳提面命，让我别再让我爸丢脸了。
言辞之间，仿佛她才是我爸的女儿。
提起陆之昂，他有些不自然地弯了弯指节，上面有一枚戒指。
我沉默不语，也没有丝毫的好奇。
她有些暴怒地攥着我的下巴，强迫我看着她。
因身体虚弱，我竟有些不敌她的力气，干呕了几声。
乔薇立刻厌弃地甩开我。
「别想再破坏我和之昂的感情，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」
我苦笑，还有什么，能比这三年更可怕呢。
如今看到乔薇这样厌弃我的样子，我反而安心。
我实在是不想再和她纠缠了。
我回到陆家的时候，原本热闹喜庆的氛围荡然无存，所有人都像被按了静止键，停在原地。
他们的眼神中有尴尬，有不屑，更多的是看向异类的惊诧。
的确。
我现在的样子任凭谁看了都会觉得奇怪。
大热天的还穿着长袖，身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，除了脸和手。
活脱脱的像个和尚。
这番样子，和这个觥筹交错的上流社会宴会自然是格格不入。
就连我的父母，看向我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的温情。
众目睽睽之下，我的身体反射性地跪在了地上，磕了三个响头。
抬起头时，脑袋上的淤青清晰可见。
老师们说过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，父母就是自己一辈子的依靠，要用最大的礼来还。
因此见到父母的时候，要行三跪九叩之礼。
「父亲，母亲，不孝子回来了。」
我一把鼻涕一把泪，诉说自己对父母的感恩之情，以及对当年事情的追悔莫及。
眼见着父母的表情从尴尬逐渐转变为欣慰。
「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。」
陆之昂像个小孩似的，搂着乔薇，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兄弟情深。
「哥哥，过去的都过去了。」
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我眼前，想看我是不是会发疯。
可我看都没看乔薇一眼，感激地点点头，「都是一家人，家和万事兴。」
这三年来，这句话像圣经一样，被我反复诵读。
03
晚上，乔薇把我送到我之前的房子里。
成年后，我父母就把我赶了出去，我只能一个人住在老破小里面。
楼道里的灯坏了很久。
我以前还会怕黑。
然而现在见识过更加可怕的东西，就连黑暗都显得亲切起来。
家具上面积满了灰尘，老旧的木板踩一脚就嘎吱嘎吱作响。
乔薇嫌弃至极，「你真的要住在这儿？」
我点了点头。
除了这里，我还能去哪里呢？
在去改造集中营之前，我的钱都被我爸妈没收了。
我找了件旧衣服，开始打扫房间，满房间的尘土乱飞。
乔薇实在忍不了了，臭着脸将我拉上车。
一言不发地就开了出去。
我扣紧安全带，蜷缩在副驾驶上，颤抖着发问，「你，你要带我去哪儿？」
汽车一路疾驰，来到了她的私人公寓。
「房子我会找人收拾，你先住这儿。」
我礼貌地对她道谢，只是依然不曾看她一眼。
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，捏住我的下巴和我对视。
我竭力移开视线。
她却不依不饶，「为什么不看我？」
我咬紧牙关，「想吐。」
「想吐？」乔薇咬牙切齿，「当初追着我跑的时候怎么不想吐？」
「这又是你欲擒故纵的戏码？」
我艰难地摇了摇头，「我不敢了，我现在只当你是我的家人。」
「家人？」她嗤笑一声，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一遍，「你最好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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